小产权房是一个伪问题

王飞（平民经济研究社秘书长）：小产权房是一个伪问题

大家关注的方向不太一样，我对经济方向没有太多的研究，我比较关注少数民族和信仰自由，这一类的话题更不好讲，所以很多人都不认识我。

我今天讲的这些东西也是非常浅的思路，尤其是陈永苗讲完之后，有些问题非常尖锐的冲突，我讲起来以至于会影响我们的友谊。

第一，小产权房是什么样的问题，我认为是一个伪问题。第二，它背后真正的问题是什么，怎么看待这些问题？第三，我给的解决方案，肯定是非常粗的甚至不可能的，因为这么大的话题，我们在这儿给一个解决方案。

小产权房是农民是否有权分享或者怎么样分享农业用地，农村的非农业用地，也就是集体用地，集体用地变更过程中的获利，农民是否有权分享或者怎么分享的问题，我认为小产权房是这样的问题。城市里头同样的问题已经分享了，二十多年来，我们看到很多，北京市很多企业现在迁移到郊区，顺义、昌平开发区，原来这个地就是集体用地，这个地要么转让给开发区，要么合作建写字楼，通过获取地租，我知道有的企业，比如说华奥中心，那是电子企业，在北京做生产，而不是设计，完全没有竞争力，之所以活起来就是那块地，城市居民在集体用地当中的获利早已经成为现实。这些厂子倒闭了，这些职工哪有工资收入，这就是分享利益。

现在修了五环或者八通线，周边的地涨价了，原来在这一块地有房子的他就获得利益，这些都是城市居民在类似问题上已经获利了，从生产理论来说，这不是他的生产劳动产生了价值，是整个社会进步基础设施建设产生的价值。

第二，从价格理论上来说，这是属于产权不明，那个地方产权到底是谁的，通过交换居然能获得利益，本来应该是属于国家的，如果国家对农村和城市这种类型的地一视同仁，显然没有这个问题。农村小产权房问题首先是城乡差别的问题，城乡二元化的问题。

背后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土地国家所有，1958年有一个私房社会主义改造，从哪儿以后实际上国家的每一寸土地由国家支配的，集体用地也没有任何权力，哪一块属于集体用地，哪一块属于耕地，是国家所有的，就是现行的土地管理方式，小产权房问题，本身就是伪问题，背后是这两个问题主导。

怎么看待这两个问题呢？集权不影响经济发展，集权可能促进经济发展，但是会造成内部结构失衡，会造成一个问题。这两个因素是中国宏观经济表现内推，好的方面来源于此，深层的矛盾来源于此。好的方面，中国企业生产成本极低，劳动力成本低，城乡二元制造成的。第二征地费用特别低，保证中国工业企业成本非常低一个根本性的因素。第二，基础投资，包括对道路、交通的建设，最终的目的也是促进工业的发展。第三，城乡化，十几年，虽然大家批评很多，但是不得不承认，任志强说了一句实话，从以前的社会主义房产改造到八十年代以前的福利分房九十年代末期大规模的市场化，最近十年是真正改观，住房和城市建设真正改观的十年，尤其是城市化建设。

城乡土地现有管理制度和城乡二元化有坏的方面，征地本身就是利益调整，它不是财富的创造而是财富的分配，国家主导的话，把财富从无地人手里调整到有地人，比如说，你买了一个房子，你在北京不用任何生产，期待房子涨价，如果没有房子，房子涨价等于货币贬值，越来越没有钱。

道义上的纯粹和实际上的可操作性这两个是一对矛盾，大家讲得很多道义上的东西，比如说农民必须得有地，不能让他进行交易，不能让他私有化。他卖了地他可能进城打工了，但是打工由于各种条件的问题，可能打工失败的，一旦把地卖了，他连最后的保障都没有了，背后有一个逻辑，国家不富有对农民的保障责任。如果让国家全部承担农民的社会保障责任，是不是有可能？道义上的纯粹和实际可操作性肯定是要计算的。

一个好的方面，一个是坏的方面，刚才说到收入差距，直接导致消费不足，社会消费投资和储蓄不匹配，造成大量的贸易顺差，贸易顺差是进一步使房地产危机更加严重的原因，大量的外资会进来做金融投资，我想强调这个问题是很严重的，并不是说只说它的好处。为什么说它的好处，每个人即使无房即使处于比较低的生活水准，我们都没法抗拒现代性的过程，没法抗拒城市化的进程。我们分享利益，我很同意秋风老师曾经说过一句话，大多人不是因为自己的必须，而是由于自己的欲望。哪个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愿望，这是一个现实的问题，你把你的房子腾出来给别人住或者黑砖窑。

第三，房地产危机的状况并不是非常简单的状况。比如说最近这一轮，我对房地产是没有研究的，我费了一点工夫，我看了很多上市公司的大量公报，今年以来明显的趋势，国家违规的东西公报当中作为企业的发展战略，比如惜售，土地囤积的量大概是销售量的二到四倍，销售量最少的公司销售出来的房地产面积是囤积量的一半，拼命向二级市场扩充，引出来这样一个问题，重庆这个制度是非常好的制度，犹抱琵琶半遮面，由工商局发布的，人民日报发了一个文章，在支持他，考虑怎样在法律范围之内，不敢挑战大家说的恶法，毕竟这个东西已经开始做了。二级市场，尤其我看到上市大公司聚集，因为它必然是一个资金链，如果在二级市场受挫的话，会影响中心大城市的解决问题。反过来，中心大城市，比如北京，小产权房解决不了太大的问题。北京市第一个拍死小产权项目是门头沟的，全部是别墅，拆掉一半别墅，剩下一半罚款，这是普通老百姓的东西吗？当然房地产根源可以说是土地公用非弹性制，开放的小产权很大部分是买起一套房子之后，继续买第二套别墅的，开放弹性土地市场供应，有条件的，第一非常充分的竞争，第二市场参与者大部分有这个能力，中心城市经过前几年房子涨价已经形成巨大的差距，已经形成穷人越穷富人越富，重庆这一类的二级城市，广州省、惠州，深圳这一轮房子为什么拿钱买不到，普通房子一万八一平米，这是香港人过来买，深圳人觉得广州便宜到广州买，广州人便宜到惠州买，二级城市是一个聚集点，从资金链上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张星水老师最近去浙江打了官司，农民直接告赢省政府的，很大一个根源，农村比较分散，没有城市里面职工集中的力量集中发出声音的力量，跟压制的博弈能力不够。